“大人是个心系苍生,肩负重任的朝廷栋梁,只是大人可能要面临一些险情,故贫道前来帮大人化解一二,也算是间接的帮了天下苍生,此乃天意,大人就不必多虑了”,大师说道。
李序然点点头,就算是勉强相信了,再说了这种事情,也只能这样说了。
这时,李序然问道:“大师,你刚才说什么险情是什么意思?”。
“大人果然是高官,一下子就知道抓住要害,既然你我有缘在此,那贫道就为大人化解一二。
生老病死,新旧交替,本是自然规律,但一生一死,便可使人间万物生变,人世无常,仕途尤杂,万物皆有首,人世亦如此,此乃天道。如非择良木而栖,则也要摆明立场,百官再大,也无非一个臣字,大人应该要深谙此道啊”,大师慢慢的说道。
李序然还是没有听明白,当年静远大师给他说过天机不可泄露,所以,每当他遇到这种深刻的话题时就从来不妄加揣测。
这次也不例外,所以,大师没有给他说其他的,他也就不问了。
于是,他说道:“多谢大师指点,不知大师还有何指教?”。
那位道士说道:“大人真是意境高深啊,看来,也许是贫道多虑了,以大人的悟性,也许完全可以化解此次险情,我们还是说说大人的名字吧”。
名字?李序然?这他还真不知道,因为,因为这个名字根本就不是他的名字,他的名字实际上叫张毅江。
这时,李序然只好说道:“还请大师赐教”。
道士将手中的银刷用力一挥,开口说道:“序然,序即顺序、次序的意思,这个然字呢,分为两个意思,一个是然后,一个是然而。
按照然后的意思,加上序字,就是一步、一步,有一才二,有二才三……
然而是转折的意思,加上序字,也就不是一步、一步,即一完了就是三,三完了是七,七完了是……,总之不是完全按顺序的……
为官也罢,为民也好,有的人一步一步的争取和努力,最后取得了成功,而有的人却不一样,到底是然后(按顺序),还是然而(跳跃),我们谁也不知道,拭目以待,一切就看大人的造化了”。
原来是这样啊,李序然还真不知道这个名字有这么多的来历和说法,看来这个真李序然还真不是个一般的人,连起个名字也这么讲究。
李序然还要问什么,却只见那个道士说道:“贫道的话已说完,剩下的就看大人的造化,贫道告辞”。
李序然也只好行礼告辞,他没有刻意的挽留,因为一旦和他发生拉扯,就可能惊动外面的十三骑,那就可能引来误会了。
同时,李序然也知道,这种人他们要走的话,是谁也挽留不住的。
道士走后,李序然把徐明叫来,让他们不要盯着了,都回去休息吧,要是这个道士真的想加害自己的话,早就动手了。
第二天他们继续赶路,一驰和尘远给他们带来了一辆好一点的马车,所以行程更快一点了。
就这样走了好久,他们终于到了南江的省城,再过一条街,就到了按察使司衙门了。
李序然看着这里的一切,这里的建筑和当年几乎一模一样,李序然不免的激动起来。
按察使司,我又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