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,你在车里吧。”蒋京肆冷不丁开口。
“什么?”岑念一愣。
“蒋正松去找我妈的那天,你就在车里吧?你眼睁睁看着我妈被蒋正松刺激的时候,想过我吗?岑念,你未免装得太像了。”
岑念出生在岑家,怎么可能天真单纯,洁白无瑕呢?
蒋正松想跟岑家联姻,岑念当然不会莫名其妙地跟一个毫无利益的人结婚。
所以蒋正松把主意打到了蒋京肆的身上,他在向岑念投诚,告诉岑念,蒋京肆的唯一软肋没了。
被逼到发疯的人,肯定会触底反弹。
岑念冷眼看着蒋正松刺激舒澜,任由舒澜的病情爆发,发疯一般地躺在地上,反复折磨、痛苦。
“你都知道啊。”已经被揭穿了,岑念也懒得再装了,“对啊,但我只是看着,我什么都没说,也什么都没做,这件事你总不能怪在我的头上吧?”
“所以我在问你,你跟苏眉说了什么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看着他平静的眼神下汹涌着的情绪,岑念竟然有一丝快意。
“看来你很在乎她啊?可是她拿走你的钱,他让你像个蝼蚁一样,在地上挣扎着,你忘记了吗?你被高利贷追杀的时候,是我替你解的围,她是害了你的人,我才是想帮你的人,你怎么这么贱啊?她这么对你,你还是这么爱她?你是疯了吗?”
“我最后问你一次,你跟她,到底说了什么。”
“也没什么。”岑念收回了笑,淡淡道:“我就是,把你跟她那些不堪的事情,不堪的照片,都告诉了她,我告诉她,她的好女儿,在公司给自己的老板做小三,插足别人的感情,原因是,为了给她治病。
你说一个母亲,知道孩子为了给自己治病,卑微下贱到,去做别人的小三,像一个泄欲工具一样,被人随时随地的凌辱,践踏,心里会怎么想?应该很痛苦吧。”
“嘭”蒋京肆将面前的杯子摔在地上。
岑念却没有丝毫的忌惮,甚至越发解气:“生气了?可是做这一切的,都是你啊,如果不是你逼她委身给你,我怎么借题发挥,我怎么去挑拨啊?这件事难道怪我吗?难道百分之百是我的原因吗?”
看着蒋京肆僵硬的脸色,岑念心里说不出的痛快。
太痛快了。
对,就是要这样。
她不好过,那谁也别想好过。
“是你逼问我的,京肆,刚才我没打算说的,是你一直在逼我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她做出一副“我很无辜”的表情。
蒋京肆的心被狠狠刺痛,下颌因为情绪而紧绷着。
“为什么?她并没有威胁到你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他想不明白,她连一一都能接受,为什么要在婚礼前去做这件事?
“因为我不希望我的丈夫心里惦记的是别人女人啊,你以为我的心是海吗?什么都能容忍,她还没有威胁到我吗?孩子都那么大了,就在我面前转悠,你让我怎么忍受?哪个女人能忍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