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彻不语,她就问黄妈,“你来说。”
黄妈的目光在裴延彻和许渐青之间转来转去,支吾道:“……少爷说少夫人身体不太好,这几天都让我给她炖汤补一补。”
等黄妈离开后,裴母把裴延彻叫到跟前,毫不客气地抬手打了过去。
“一照面就说几天联系不上青青了,结果转头就背着我、背着轻轻,让家里的人给你炖汤?嗯?你到底是给谁送的?”
裴延彻额上青筋跳着,不说话。
许渐青在一旁轻描淡写地道:“他这样子,应该是给许令薇送的吧。”
说不定是在这次绑架中受了惊吓,让他怜惜坏了。
裴母听得心头发酸,一边骂一边打他,许渐青听不下去了,站起来,“妈妈,今天我求您的事,希望您放在心上,尽力城区那。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许渐青果断离开后,只剩下母子俩。
裴母既惋惜又不甘,把许渐青说的话转述给他,“为什么娶了她,要这样磋磨委屈她,为什么不好好对她?”
裴延彻木着一张脸,反问道:“是我自己想娶的吗?”
裴母垂泪道:“当初你自己也同意了的。而且儿子,知子莫若母,妈妈知道你对青青有感情的。她还在读中学的时候,你已经偷偷在爱她,默默保护她了。”
裴延彻猛地抬头看向她。
“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她真的想嫁你的时候,你那么激烈地反对……但是你敢否认吗,你心里是有她的。”
裴延彻浓眉紧锁,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就在裴母以为他什么都不会说的时候,他才叹了口气,“妈,你知道她为什么要嫁给我,甚至宁可以死相逼吗?”
这个倒真问倒她了。
当时许渐青的精神状态太不稳定了,重度抑郁缠身,所有人都只敢小心呵护,抗抑郁的药都吃了很久,自然没有人敢问她为什么一定要跟裴延彻结婚才罢休。
“难道不是因为她爱你?”
裴延彻自嘲一笑,说了一句话,让裴母久久都无法平静。
最后才说,“……那你更要跟她离婚了。放过她,也放过你自己吧,儿子。”
*
许渐青第二天就来到许氏上班。
她没有通知任何人,直接去了行政部所在楼层报道。
只是她的身份在集团内部已经不是秘密,早在许令薇空降到项目部的时候,内部就已经在传还有一名许家的千金要到行政部。
只不过许渐青姗姗来迟,比起许令薇的兢兢业业,早就有了对比。
尤其是她高调地开着她的粉钻法拉利,又是天生的视线焦点,所有她一露面,瞬间让人眼前一亮。
许志远也第一时间得知了她来上班的消息,打内线让她上去。
许渐青到了他办公室,许志远冷肃着一张脸,也不说话。
“爸爸,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”许渐青踩着高跟鞋走过去,“你先不要骂人,听我跟你说。”
许志远横眉冷对,“你不管有什么借口,答应好了来上班却一直不兑现,就是不对。而且这三天连你人都找不到,你不知道爸爸会担心吗?”
许渐青没有挂脸。
这个时候,许志远是能争取的队友,她不会糊涂到把他往外推。
她眼圈一红,“爸爸,你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?”